selena's profileSun&Moon..... 烦恼即菩提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rch 27

    宁玛派的教法特点(刘立千著)

    咕噜白马桑拔哇咕噜白玛桑拔哇

    在大寒林楞伽垒为众空行说法,从化身极喜金刚处听受《大圆满十七续》等所有甚深心髓三续,显现心性法身妙色,圆满明空任运无别的见修。行无取舍,果无得失,现为一切解脱之态,故有白玛桑拔哇之号。

     

    宁玛派的教法全部包括在九乘三部之内。九乘中之大圆满法大多是公元13世纪才弘传出来的伏藏法门,其余的是继承公元八、九世纪所译的经典。

    九乘中显三乘和外密三乘的教法,是西藏各派共同的承认的,没有新旧派别之分。内密三乘的无上瑜伽则有差别。旧派的摩诃瑜伽相当新派的生起次第,阿奴瑜伽相当新派的圆满次第。但旧派的生起次第中也有风脉明点修法,圆满次第中也有观修事相。看来这些反映了早期印度密教的面貌,那时的密教尚未发展到如后来那样系统完整。

    三大瑜伽中最后一种瑜伽为阿底瑜伽,即大圆满的三部,为宁玛派的特点。

    其特点表现在见解方面,大圆满主张顿悟一心,即悟此现前本体清净,本性光明的这个心。心不只是空寂而且有光明,明而又空,心体空是空,心性光明是有,心无体故非有,心有光明的性能和作用,故非无。所以,他们说的心是非空非有的。所说的心性空明,这光明是气所化,气是物质,属四大元素中风,气心中合而为一的,绝没有单独的精神孤立存在,故心有精神的一面,也有物性的一面。他们说从本以来就存在空有二分,色心(心物)二分,这是法界的本然。格鲁派说,无论色、心二法皆是因缘和合,假名安立,一切法皆是自性本空,空无有得,若有所得,则只有名言概念;若说心有空的一面,又有有的一面,这就是自性实有论。大圆满派说偏于有者落于实,偏于无者落于空。正是这种非空非有,使它既不落在空的一边,也不落于有的一边,二者结合起来,才是远离二边的中观正见。

    宁玛派所说之有,似非自性实有。他们的轮回涅槃无别见,就是说轮回涅槃虽有,但此二皆非谛实实有,故在法性中,二者本无差别。连佛的三身所显,他们也不承认是法尔真体。他们认为一切诸法皆空无有体,体空中不妨有妙有,妙有中不妨是体空,空有二者必须双融才是中道,不单独强调空性。大圆满主张圆悟一心,既要能从有到空,还归法性;又要能从空到有,大用流行。如此才能融万有成一昧,获得自在解脱。宁玛派的见解,与噶举、萨迦等派颇相近。

    宁玛派承认众生是佛,这明而又空的明空妙觉就是佛心。佛与众生只是迷悟之差,明空妙觉无二无别。

    在起修方面,宁玛派说只要顿悟一心,自性元成,一切具足,不假修造。宁玛派说见性就要见到心的明空两分,见空性证法身,见光明证报化二身。这光明是自心本有,不是由修造来的,故只有顿悟,从修亦不可得,密宗许即生成佛,而且还可即身成佛。若众生不具备成佛之因,即生即身如何成佛,无因岂有果?

    宁玛派对起修主张顿悟,悟后只采用无作任运随心自在之行,不用有功用法门,不承认用观察修法能见自心实相,因为实相是言绝思的,哪里容得凡情去推度计量。宁玛派所说无念只是手段,并非目的,不是什么也不想,是要你歇息妄想,绝对无念是不可能的。永离所缘真体自现。正如禅宗说的“心心不触物,步步无处所”。心不沾在那一点上,就是无念。但不是安住修,不走由定发慧的路子。他们认为本有自然智慧(妙觉),只有内证,不是修来的,离言实相,必须无念无想之心方可契合亲证。

    在依光明修幻身方面,密宗新派,如噶举、格鲁多修无上瑜伽的圆满次第。如金刚诵、三远离使生命暂停活动出现死有光明,又由光明逆转起幻身来修报化。还有修空色、入乐空大定起幻身,这仍要修圆满次第的风脉、明点法,引生俱生大乐智,证成俱生大乐身,这些都是有功用的法门。宁玛派三大瑜伽中摩诃、阿奴两大瑜伽也要用有功用之双身法,独大圆满派认为光明中本具三身,只要无作任运,三身境界自然显现,再以光明化精五蕴和粗色尘,在光明中解脱,身刚成为虹身。说这才是全无功用的最上法门。

    对“光明的概念”,显密诸宗的解释各有不同。显教说凡能自证无别的境界之心,则说为光明,或说真实空性之心,则说为光明,这些说法认为光明是比较抽象的。大圆满所说光明则是具体的事物。说心体不只是抽象的精神------无相、空,而还具有光明的本性------有相、不空。光明能显境界,属现分。

    密乘说外世界(物质世界),则是由地、水、火、风四大元素所组成,有情的生命也是由地、水、火、风、识六大所组成。“六大”中前五种为物质,后一种精神。密乘说人的生命一开始就是最微细的风心进入母胎,显教只说是抽象的识(心),怕提到物。风是四大元素之一,其精微物质能放射光明,瑜伽行者在修定中见到人思维时心间亦在放光。所以说心不是绝对我相的精神,也有有相的物质作基础。抽象的精神必然有依托物。气是心的载体,“气为心马,心乘气行”,这是西藏密宗新旧派所共同承认的。

    光明是属于物质的,显教避而不谈除心而外还有物的存在。禅宗人说“心也非空如虚空”,说“原来不空,明明不昧。曰:作公生是不空之体?曰:亦无相貌。言之不可及”。因为这是离言法性,非言语可表,或说心无相,说光明岂非着相?心无相是就凡夫之眼来说的,光明是智眼所得。

    心性光明,心非空无有物。近代气功师实践证明,思维活动能传递信息,带电磁波,可见宁玛派说心不是空的抽象的精神,是有根据的。不过密宗所说的色(物)是指最精微的妙色非粗陋色尘。

    最后还说几句,宁玛派的教法古老,晚期出现了伏藏法,与早期经典说法略有不同,可见它也在不断发展和创新。尤其是出现了《大圆满》的三部伏藏,比早期经典的《心品》要充实得多。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大圆满“心髓法脉分支

    咕噜莲花王咕噜莲花王

    邬金那国国王因陀罗菩提在寻宝归途中,偶遇莲花生大师而迎请之。并立莲师为太子,后执掌国政,与众妃享受欲乐。不久厌恶俗事,为巧妙脱离,故显现触犯王法的行为,被罢黜王位后,以清净行者之显现去寻找解脱之道,此时被称为咕噜莲花王。


     

    大圆满传承,由法身佛普贤王如来,到报身佛金刚萨垛、五方佛等,由人间和天界传承。人间初祖是极喜金刚,后传给妙吉祥友,吉祥狮子、无垢友,莲华生大士,依喜措加空行母等。此外尚有天界的传承。

    人间初祖极喜金刚留下的大圆满六百四十万偈,二祖妙吉祥友祖师抉择为“心部”、“界部”、“口诀部“:

    1.    “心部“,心分析意度等方法探索心,着重指示”万法唯心造“。

    2.    “界部“,着重指示”诸法从本体性空“

    3.    “口诀部“或”心髓“,不借意度分析思维,而是当下直指明体,以及诸法皆为明体的显现。

    莲花生大士专重“口诀部“,因其已包括了”心部“和”界部“。

    妙吉祥友祖师在极喜金刚祖师化虹时求取最后法要,得到祖师在空中开示的“椎击三要“,指示大圆满”立断“的”见、定、行、果“心要(民间有书误以为这是大手印)。三祖熙日僧哈祖师传说是赴印度求法的中国人,以后几位大师都是他的弟子,后分以下几支法脉,主要由莲花生大士和无垢友祖师总摄受,近代又由龙钦巴尊者集其大成 :

      

      空行心髓

    由莲花生大士传依喜措加,集结成“空行心髓“,

    莲花心髓

    莲花心髓乃赤松德赞国王向莲花生大士请法,如何在应付繁忙日常生活,有家眷又不能全免恶业的环境下,修持取证而达圆满觉悟。莲师亲传赤松德赞国王此口诀心要。赤松德赞国王虽由莲师处得到许多教法,但其本人与家眷主要是依此心要修持,除了尽其世间责任,亦达到了证悟。同时受法有赤松德赞王、依喜措加佛母及拉龙巴吉多杰祖师等,未立言语文字,由取库藏大师心意伏藏取出。

     

    无垢友心髓(贝玛拉密札)

    无垢友祖师,定中见空行嘱咐他去中国五台山向熙日僧哈求法,在五台山住了三年,得到教授,但未得到法本。无垢友祖师以近二百岁高龄,应藏王邀请,在西藏传授大圆满,和莲花生大士互为师徒。

    加那思札,亦受空行嘱咐,去中国五台山向熙日僧哈求法,住了九年,得到法本。再传法本于无垢友、莲花生大士、毗卢遮那译师。后无垢友祖师集为“无垢友心髓”四卷。又称老派,长传大圆满。

     

    基松心髓

    无垢友祖师在中国五台山得虹身成就,五百年后基松桑杰王得其真传,其因缘甚奇特,他七十二岁才证悟,一直到七十五岁前未遇适合的传人,化虹光身后应空行母多杰罗卓玛请求传法。此法在空行净土中被珍视收藏,未传人间。直到上世纪大师蒋扬钦哲旺波得此空行教授,才再度传入人间。

    莲师弟子毗卢遮那大译师,曾由那思札、熙日僧哈、莲花生大士处受法、著有《心部十八部》。(其中释迦牟尼佛乃十地菩萨,由兜率天下生人间显化,上奥明天成佛经过,出此记载。)

     

    龙钦心髓

    约七百年前的龙钦巴尊者,是赤松德赞王女儿的转世,王女早逝,死后莲师写种子字于其胸上,给教授入其心相续赐加持。尊者得无垢友祖师示现,亲传大圆满心要,并嘱其将大圆满心要义理抉择成“仰况,即心中心之义”,以示后世。

    龙钦巴尊者集先成前传承之大全:

    二母集合:莲师的“空行心髓”、“莲师心髓”。再由以上二者,由“空行心髓”发展出“空行仰兑(最秘空行心髓)”子集合,由“无垢在心髓“发展出”上师仰兑(最秘上师心髓)“子集合,由以上四部,集合为“龙钦心髓”,并有最完整的理论著作如“七宝藏”等。无垢光尊者造论颇多,有名者如《大圆满心性休息》等,其中包括“大圆满虚幻妙车疏”等。

    龙钦巴尊者可说是划时代的大宗师,在关键性的时刻,集合整理保存了大圆满教法的心要口诀,使其不致散失,并且发扬光大。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March 21

    “大圆满”的意义三

    咕噜日光咕噜日光

    在骨拉佐寒林莲师为空行母转法轮,亲往法界净土,后从法身普贤处闻修证解言简意深的教诫——《大圆满离戏之根本十八下心部》,证悟了本真见地,安住于大乐本性,乃名扬四方的咕噜日光。

     

    大圆满法门简介

    究竟而言,“大圆满“是顿悟无上菩提的了义佛法,直接契入,并无次第可言,并非一般知识性教授,不依意念思维,分析抉择。最上根器者闻法当下解脱,入座闻法时尚为凡夫,起座时已悟道。但这种高根器者,累世已积福慧资粮,业障也净化得差不多,也可能是乘愿再来的转世者(或称活佛),由业缘和某上师认识,一教可能刹那顿悟,悟得透徹就承当再也不离,很快由悟而证。

    一般人并无这种根器,这也就是为何释迦牟尼灵山会上拈花,只有大迦叶尊者一人微笑得心印。如业障未净化,资粮未圆满,对上师信心虔诚不够,由于弟子的容器不清净,接收器未调好,虽然释迦牟尼佛在面前直指也无法以心印心顿悟自性。

    “大圆满“教法并不是公开滥谈的话题,自古传统须有一对一的师徒关系。对一般人渐次引导”修以开悟“的次第大约如下:起初合格上师在了解弟子根器后,授以净化业障、圆满资粮的前行,弟子需受四灌顶及修”上师相应法“以变成正法器和完美的接收器,在修持期间向上师报告禅修经验,时机至时,有经验的上师会知道,这时直指引见心之本性,有如一刀劈下,顿破累劫无明,刹那顿悟。

    明心见性是“悟道“,离”证道“尚有距离。悟后由上师指引如何起正修,才晓得如何”真用功“(这也是依方便而说,对上根者,大圆满本净见的精义,在诸法生起的当下即圆满,本来不垢不净,无缚无解,无修无证,如徹悟道”本来清净“,即”见“、即”修“、即”行“、即”果“,超越诸道诸地,不讲次地与修。但依理悟事证那种说法,为人师者要解释清楚,免学人起惑。悟后开始能念念见清净自性,见到万象生灭同时的本体。住在真如,同时徹见这相对世界真妄和合的运作-”缘起性空、诸法如幻“,此时”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悟境”转入“证境”,精进保任至妄念随起,本净即得,不守不散,习气扫尽,任运无修持时,就证入圣位,由“悟道”进“证悟”。

    这就是大圆满“立断入本净”的“见、修、行、果”之道,首先须开悟得“见”,就像打开黑屋的电灯。悟后保任见,“住见不离,不散不守”就是“修”,就像保持室内的光亮。所谓“行”偏重“即烦恼即菩提”,在真如立场,念念见烦恼妄念的本性即菩提,精进实行任其随妄本净,自起自解脱的功夫,“以见解缚,不取不舍”,“知妄即离,离妄即觉,不作方便”,就像在电灯的照明下,打扫地上的尘垢。作功夫的层次有所谓“如遇旧时人”、“蛇结自缚”、“贼入空屋”三阶段,重点在“无毫毛修整,但无刹那散乱-不散不守”。这“无修的殊胜修”要“不守”虽易,但要“不散”极难,需真实开悟并依传承口诀。(注:以上有些是“大圆满”的专有名詞,如有心学习者应正式拜师参学)

    至此读者可知,这种密宗中的最高法门,已由“有相”进入“实相”,不取相也不舍相,完全是即身明心见性的内证法门,和怪力乱神,光影门头,并无牵涉。“菩提自性,本来清净,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大圆满前半部的“立断”倒和禅宗有许多相通之处,只是悟入的巧妙不同,法门保存的极完整,并且顿渐普摄,对各种根器的人都能循循善诱。对“明心见性”、“起用”、“证道”细微关健的印证,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师徒口耳相传。

    行者在条件具足的情形下,应迅速进入这种内修内证层次的修行,才不致学佛多年,仍多疑而缺乏自信,不知道自己修得对不对,悟得真不真,境界来了仍不自在,了生死也无把握。大圆满法门,虽有其前行基础,但其方法的直接、有效,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是未亲身经历,只研究教相理论者所能了解的。

    “大圆满心髓“和”禅宗祖师禅“了义佛法,能使福德因缘具足的众生,顿悟入一佛乘真如实相,横出三界。其直接殊胜,不可思义。

    可说一切修福所积的“福德“,都是为了能进入这种”无上解脱慧“层次修行的基础和资粮。如在打基础阶段,未遇明师授以能迅速”净障集资“的方法,也无明眼善知识指点,滞于一处久不得出,则今生一误可能再蹉跎三大劫,最后还是免不了要过这关。

    宁玛派大圆满法和其他新派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在有些新译派看来,必须先消除较粗的(六)识,才能露出真如本来面目。旧译宁玛派大圆满,不藉推理思维,不中止六识的运作,在内外某种条件作用下,引出真如净光自性,加以认取。认清真如本体后,一见永见,狂心顿歇,从此即休歇在这三世诸佛安心之处,了知自心外境都是真如的游戏,如日出日光,出于真如,归于真知,只保在任此觉悟。

    不散不守,不取不舍,这是不造作费力的自然修行。这种层次的修行,完全不取于相,但由体起用现见净相,亦不废于相。不须布坛、设供、结印、持咒、诵经,与其他有造作的修法有所不同。

    有时愈高的法愈单纯不复杂,但现代人因为概念知识緾缚,习于造作,无疑的信心不易生起,不知如何自然放松,宽坦任运,休歇于当下。单纯的修法反而难以进入状况。

    参心悟道过程陷井层层,大圆满法门,须具足福缘能遇到有传承、闻思修成熟的上师引导、解惑、印证,以免误认妄觉或无始无明为真如法性,而滞于一处,认贼作父。上师会指示如何做前行,如何开悟,如何悟后起修。密宗依“上师相应法“不只靠自力,大圆满已证祖师法峰遍满虚空,经上师和其相应 得其加持,能较不费力的悟入。其层层引导极为善巧,非最上根器者亦能悟入。

    即使行者已于无量劫被无明覆盖而不识自在,就像被关在漆黑屋内,但上师的口诀如明灯,光明一现这黑暗无法不走。由认取俱生自性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尽烧累劫无明。对根器相应者,这以因果同时的“果乘“法门,能助修行者横出三界、顿入一实相法界。

    但是勿误认这种修法容易,今生顿悟是由累世渐修的开花结果。若你闻法当下无法顿悟,应该要如法地修前行。首先是“四思维-人身难得、无常、因果、轮回苦),使你的心能够出离轮回,趋身佛法;再来是“皈依”和“发心”,建立对上师三宝的“信心”和对众生的“慈悲”;之后修“金刚萨垛”,净化自己身口意的业障;修工“供曼达”以圆满自己的福慧资粮;修“上师相应法”以心印心。以上的修行是“因”,“果“就是能面见自性,悟入‘大圆满见”。

    行者在证悟前需守戒律,止恶修善。莲师曾说:“此法门的见地如天高,但行为谨慎,反正自心是佛,不重因果,不守戒律,不敬三宝,不做有为修行,其实自心并未能住于”大圆满“境界,落于”口头禅“反种下堕之因。

    读者有缘读到本书,听闻到这种法门,又能生敬信,有心学习修持,就是福缘的开始。当寻求有缘上师一心依止,入门起修。

     

    摘自《日夜真影大圆满》一书

     

    “大圆满”的意义二

    觉鄂仲松第二佛陀阿底峡(九八二—一○五四)又名燃灯智,生在王宫,他抛弃王位,出家为僧,跟随众多上师,听授无量教诲。后在斯里兰卡用十二年时间闭关静习,修成菩提悟心,成就斐然,是印度的大班智达。藏土自朗达玛王拆寺焚经后,正法为之一灭。后继藏王绛曲沃(出家法名智光)、菩提光为复兴佛教,前後多次遣人至印迎请尊者入藏,遂经种种困难,不惜牺牲性命,终请得大师入藏弘法。因此佛教能在西藏广扬实拜尊者之赐。尊者入藏後创噶当派,弘法著作,二者兼之。所著最普及者当属《菩提道炬论》。此将行者由拜师学佛至证悟成佛的整个修行过程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加以阐述。这本书成了当时唯一对佛法有系统的论述之一本书,它也确定以後西藏佛教徒以实修为主的精神。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广论》,即是依此而著。因此,人们尊称阿底峡为“觉沃杰”,表明他使佛教在雪域如阳光普照,四处弘扬。尊者圆寂于西藏曲水县尼塘。阿底峡的两个优秀弟子是仲敦·杰瓦穷乃和鄂·勒巴协饶。本唐卡里,中间者为尊者阿底峡,他的右前为仲敦·杰瓦穷乃,左前为鄂·勒巴协饶。

     

    “脱噶”(藏文)--任运顿超

    依“徹却”的“立断入本净”已明心见性,在得“见”住“定”,认得自性本体的基础上,再修“脱噶”。

    自性本来清净,但为业力粗浊气脉所扰,变成跛人骑瞎马,粗浊五根触五尘即黏缚取舍,生出妄心堕入轮回。“脱噶”将真主依智慧气脉,经法报化三姿,三种凝视法,经六光,四相,由体起用,可由父母所生肉眼,亲见佛性所显现的净相,现见自性五智光明、佛身、净土、坛城,得见微观世界的奥秘,生时在微尘中已渐显现诸佛刹土,证华严境界的不虚。自性本体与妙用如日与日光,本净自性如母,可由“徹却见“开显,”徹却定“证入。由自性本体自显的妙用境界如子,可由熟修”脱噶“而证入。

    行之日久,色身与法界佛光融成一片,临终时,色身便举体化虹入法界。圆满成就者色身融入法界,法界透出色身,即身化虹光成佛。这是宁玛派特有的不共法门。

    不知禅宗五祖夜授六祖托付衣钵法门时,是否类似这种“向上一路,千圣不传“的法门?释尊见”明星“悟道,是否就是”脱噶之相“?五祖掩门为六祖开示一夜,使六祖大徹大悟,那夜教的是什么,众说纷纭。但这种直指口诀,”大圆满心髓“保存的非常完整,千年依此证道的祖师不计其数。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March 20

    "大圆满"的意义一

    龙钦巴祖师 龙钦巴尊者

     尊者生于一三○八年,十二岁入桑耶寺修学,十九岁离开,四方游学,广修因明、弥勒五论、中观和般若。至二十八岁时已学得当时所有各派最重要的传承法教,而成为最有学问和辩才的学者和土师,因此被称为语自在。二十九岁时,随咕玛拉扎修学各种大圆满心要。
          尊者自成年后,大部份时间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修行,教导成千上万的弟子,并曾亲见莲师与其佛母移喜措嘉、无垢友与许多空行母。

     

      "大圆满“是究竟的智慧,能直见本净自性实相,诸法生起的刹那,超越能修所修,原本清净解脱,故称”圆满“,轮回涅槃万法都不离这实相,故称”大“。

    众生只是不识实相,自迷自缚而枉受轮回,虽迷时沦为众生,但自性本来清净圆满,为使这个螫伏的佛性由隐而显,而修大圆满道。大圆满道在实修正行方面有“徹却“与”脱噶“。

    “徹却(藏文)“------立断入本净

    一切众生,真如法性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真如体、相、用的法、报、化三身本自具足,不必向外驰求。但人道众生五毒遮五智,五蕴遮五身,业及污染遮蔽原本境界,不认实相,虽无始未离大圆满境界,却视而不见,用而不觉。俱生智和俱生无明无始混合在一起,所以不得解脱。

    因缘具足的大圆满道行者在时机到时,依上师直接引导,能当下立断妄念遷流面见离覆遮的本净自性,识得一切妄念在这自性上自起自减,不需整治亦不相续,就像水上画图,空中鸟迹,生同地生,本来解脱,如此八万四千烦恼在根本上得到清净。

    当体立断妄念之流,识得这超越能修所修的自性境,是名得“徹却见“开悟。离此当下自性智慧外别求解脱,绝无是处。

    上根者经有证量的上师直指即通达,听闻即开悟。如能认清这本清净的自性,也能定在这本来清净上,并不需要其他方便。

    悟后令当下的明体智慧相续,不加整治亦不散乱,这无修之修就是“徹却定“。但未达究竟前,还需依”任运无修“之旨”保任“,”保“者护持”不散“,”任“者放任”不守“,使智慧相续不断打成一片。时时认得”无明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通达”烦恼本性即菩提“。

    真得到“大圆满智慧”能使行者刹那出三界得解脱。就好像浇息了煮开水的火,虽然眼前水还是热的,但由于火根已断,假以时间,水自然会冷却。真见道后由于烦恼根源已破,略经修持将能得到解脱。

    “见”就像“眼睛”,开了慧眼从此能见实相,得“见”后所谓的“修定”就像是“腿“,从此”见修双运“可以走向佛土得到佛果。如不得“见”,则没有办法“修”。这无相心印之“见”必须在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亲见。一般各乘依文字般若以思维抉择“见地”的最高点(如“中观”),仍不离脑筋意识,属于“思慧”,真正的开悟,超过了“思慧“的最高点乃至起心动念脱落处,面见无生,超出一般所谓的”见地“,这才是真正“修慧”的开始,但并不是“证悟”,只是可以开始起正修,知道要保任什么。

    依“徹却”开悟,不依分析思维推理,并非四禅八定,不是参禅,也不是修无念无想定境。龙钦巴祖师说建立万法唯心,心性本空的信念见地,只是示以入道的方便,并非大圆满心髓的究竟密意。大圆满是依上师口诀宽坦任运,在自性离覆遮的自然状态,直接认取本净俱生智,以明心见性。

    对于烦恼的生起,有对治、转化,当下自起自解脱三种方法。凡夫随烦恼流转,小乘采取“压制”或“对治“,一般大乘显教和密宗用”转化“方法;大圆满法和禅宗不取不执著,不舍亦不转变,在诸法生起的当下体取无生,”任其自起自解脱,不加对治,不加转变“,在”一味“中妄念烦恼不得相续,生亦无生,自然解脱。

    开始修大圆满,最重要需找到合格的上师,一心依止,亲自侍师参学。经上师亲自传授、解惑、印证,以得到开悟,才吉祥如法。这样才不致依文解字,误入歧途,产生流弊,不然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因“道不属知,不属不知;知是妄觉;知是无记“,如只依文字般若,用脑筋分析思维,多半落入”解悟“,纵或承当,多属光影,于无相心印,并未看透,只得个见地,容易退失,解脱受用功德不能生起,缘境现起仍为境夺,力量不够不得自在。真参实悟须依已悟上师指导如何”真用功“,得加持以心印心而直接契入,那时才一见永见。并需由上师印证,切莫未得言得,未证言证,犯大妄语。在一切如法及因缘具足的情况下,古今出了无数的证悟者。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March 19

    堪罗曲松

        堪罗曲松堪罗曲松
     
           堪罗曲松前三个字是指这三位人物,即堪布寂护(静命)、规范师莲花生(罗)和赞普赤松德赞(曲),最后一个字是三(松)。
        
       莲花生大师,藏名音译白玛郡乃,藏人尊称咕如()仁波切,意即珍贵的宝上师。
        
       莲花生大师是藏密的开基祖,亦是宁玛派(红教)的传承祖师,为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释迦牟尼如来等身口意三密之金刚化现。莲师为释迦牟尼佛所授记,总摄三宝、三根本等一切万法故,应其所行之事业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外相显现、印契、姿态等,并有莲师长寿佛、莲师药师佛、莲师财神等不同的合修法。
        
       寂护(静命)大堪布,降生为印度孟加拉王子,智慧超群而开创瑜珈行派中观见地,应藏王赤松德赞迎请而入藏建桑耶大寺。为弘传密法,发论理迎请莲花生大师,并在西藏首次剃度僧人,弘传戒律。
          
    公元755年,吐蕃赞普(即吐蕃王)赤松德赞笃信佛教,他派专使去印度请莲花生入藏,翻译经论,宣扬佛法,并建成具有藏、汉、印3种风格的桑耶寺。于赤松德赞及王妃依喜措嘉等有缘者,传授无上密乘八法、普巴金刚等教法。创建显乘经院及密乘道场,奠定西藏密乘之基。
         
    亲教师静命和轨范师莲花生在吐蕃王朝时期支持法王赤松德赞建立了桑耶寺。由静命任寺院堪布。轨范师莲花生对西藏前弘期佛教(又称前译派)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因此,把他称为前弘期佛教之祖。法王赤松德赞在吐蕃本部倡导佛教,为佛教的引进、弘扬做出了贡献。西藏历史上的把赤松德赞、莲花生、静命大师(寂护)3人尊称为师君三尊

    摘自《智悲佛网》之“唐卡艺术”



    宁玛派法门简介

    莲师化虹光身相莲师化虹光身相    

    此幅唐卡所示现的是莲花生大师化为虹身之相。莲花生大师隐于彩虹中,其上为事部三怙主,正中为四臂观音,,左为文殊,右为金刚手.其下左方为绿度母.宁玛派的教理深密精微,以阿底瑜伽大圆满为最尊最胜法门,尽以自性大圆满光明界体,即自然智,犹如虚空自性本有,亦称此自然智为自内证智或菩提心,此心为一切众生本来具有,不假外求,亦即大乘诸经所说的如来藏,超绝思审,超绝二取,超绝为作超绝因果,胜绝一切。

     

    宁玛派是藏传佛教始祖莲花生大士所创立的宗派,俗称“红教”。藏文“宁玛”的意思是“老派”,或“旧译派”,有别于后来其他祖师创产的“新译派”------白教 、花教 、黄教。莲师在印度等地,尽得显密佛法大成,在各地大转法轮,度化了无数众生。并为保存教法,训练了许多译师,又从印度迎请三大藏法师,取来完整的显密经典,译注成藏文。另一特点是除了心意传承、表徵传承、口耳传承外,还有“伏藏”传承。

    莲师已成就的弟子,发愿转世为取伏藏大师,适时取出伏藏的教法,以利众生。宁玛派佛法的理论与实践,以广博而言,从初发心到证虹身成佛,燦然完备;修持上注重实修,精简直接,直击心要,以瑜伽士即生取证为主。

    宁玛派的超胜证悟法门是“大圆满”,有祖师说:“大圆满法为心印、表徵、口耳三种传承祖师之心要,空行母之心血,九乘中之最上乘者为净恶业之水,铲除罪障之刀,谁得此法皆起满足之心,如得摩尼宝,”大圆满乃自性当体流露,立地了悟,是最高超速成就圆满的法门,一切如来所说法,无不流入大圆满海中,有如登高山顶远逃十方,得此法其他九乘教法都能了然“。其下半部“顿超”(藏文“脱噶”),修成时肉身化成彩虹光身,是不共的特殊深奥法门。

    藏密无上瑜伽部有“生起、圆满次第及大圆满”,新译派(白、花、黄教)称“父续、母续、无二续”。大圆满是旧译宁玛派(红教)的不共最高即身成佛法门。大圆满法门来自法身佛普贤王如来,由佛界传入人间,是听闻得解脱的顿悟法门,上根者闻法解脱同时。此外密续有云,今生如能听闻到大圆满教法,即使不修,由此因缘将来在“空行劫”都能得解脱。

    大圆满所用的方法和技巧与其他乘可能略为不同。大圆满的看法并不认为佛高,众生低,知道“佛”和“众生”的不同处只在于“觉”和“迷”。得者其实离佛境非常接近,每一刻都有机会明心见性。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March 18

    藏传佛教二 “佛法驻藏“

                                         佛教
     
    南传(小乘)      北传(大乘)                  密乘(金刚乘)
     
    高棉            中国汉地             中国汉地                    西藏
    越南            日本韩国                日本            旧教                新教
    缅甸                                    (东密)         宁玛(红教)      萨迦(花教)
    泰国                                                        噶举(白教)      格鲁(黄教)
    斯里兰卡
    (戒律)       (经论)              
     

    西藏传入佛教自初传以来,即受到汉地佛教极大的影响。在松赞干布时代有大天寿和尚在藏弘法,文成公主也支援了不少汉地僧人的活动。赤德祖赞时期金城公主带入了一些汉僧。赤德祖赞晚年派桑喜到汉地请高僧取佛经,而第一次禁佛运动中也有流僧被驱逐等事情。

    在菩提萨垛(寂护)第一次到西藏传授受挫返回印度后不久,赤松德赞派出了以巴﹒塞囊为首的几个佛教徒到中国唐朝去请佛法。据“巴协记载塞囊到唐朝以后,受到唐朝皇帝的款待,最后请到佛法,带着大赠送的大量佛经和给赞普君臣的礼物回到了西藏。另外西藏曾一直请求汉地派遣善于讲说经典的沙门前往雪域,因此在唐德宗建中二年(公元七八一年)大唐从长安派了良秀、文素二位僧侣前往,并规定每二年更换一次的制度。

    而在大唐和吐蕃西藏长期和战不定的状况下,西藏也曾将许多汉僧送到西藏去。而吐蕃军在战争中,也十分注意汉族僧人,而将之送到西藏。另外,自建中二年吐蕃攻陷沙州敦煌之后,佛教更从敦煌源源不断地流入西藏。所以在敦煌汉文写卷中,有多处记载西藏赞普召请敦煌地区的汉族僧人到西藏,并传布佛教的事情。

    而有些汉僧人也受到极大的尊仰,而被尊封统为僧或国师。如唐康军史吴绪芝之子吴和尚就被封为吴僧统,而且被赞为“圣神赞普,虔奉真如,诏临和尚,愿为国师,黄金百溢,驵使亲驰,空王志埋,浩然卓奇。自通唐化,为福明时,司空奉国,固请我师。愿谈为识,助化旌麾,星霜不换,已至无衣。“

    从松赞干布起,汉族僧人有的在西藏讲经,有的帮助藏人译经。而且在藏族译师中,有一些人对于汉文也很精通,他们互相配合起来,将汉文佛经翻译为藏文。当时汉藏合作译经的广泛程度可以从敦煌藏文佛经写卷上、写经人、校对人的署名为汉藏人名错杂排列的现象中得到证实而译经方面,汉族僧人讲的主要弘扬禅宗教法。

    在赤松德赞晚年,汉地佛教在西藏很有力量,他们主要以摩诃衍为代表。

    摩诃衍是在西藏占领沙州之后,在唐德宗贞元三年(公元七八七年)应赞普赤松德赞的召请到拉萨去讲经的。他在西藏很受重视,赤松德赞的王妃没卢氏及姨母甲玛为首的贵族妇女三十多人跟他受戒,出家成为比丘尼。此外,还有一些跟随他出家的藏族僧人。当时西藏的修行人大多倾向摩诃衍的教法。

    而寂护在甲子木鼠年,也就是唐兴年元年(公元七八四年)由于堕马摔伤而死,传说他临死前曾告诉藏王:“将来西藏佛法将分成两派,互相争论,我有一个弟子,名叫莲花戒,到时请他来西藏,即可平息争论。“他死后,桑耶寺的方丈法位由意希旺波继承,但未引退,由巴﹒拜扬接入。拜扬的声望还逊于寂护,因此,汉佛教的教法又进一步地弘扬。但印度佛教得到巴﹒塞囊等人的支持,力量也不小。两派之间相持不下,结果巴﹒塞囊等人跑到南方去闭关静坐去。

    汉地佛教与西藏佛教的争论愈演愈烈,迫使赤松德赞不得不下决心来解决佛教内部的这场斗争。他三次下令要巴﹒塞囊回来。巴﹒塞囊回来后,告诉藏王说:“寂护大师的遗嘱尚存在库中,派人去印度请寂护的亲传门徒莲花戒(kamalashila)到西藏来。莲花戒是当时印度杰出的佛教大德,同时也因为为寂护的著作作过注释而十分著名。

    莲花戒到达,由赤松赞主持,召集莲花戒所代表的印度佛教和摩诃衍代表的汉地佛教在桑耶寺发菩提心殿举行辩论,赤松德赞亲临主持。

    当时,摩诃衍等二人在大王右侧,而莲花戒等三十余人在王的左侧,这场辩论传说断断续续进行了三年之久,从唐贞元八年(大约西元七九二年)到贞元十年(西元七九四年)。他们按照印度的习惯,在辩论者中间布置花环,规定最后由失败者向对方献上花环,然后离开西藏。他们反复辩论,摩诃衍曾占上风,但在许多因缘之下,终于失败,最后向莲花戒献上花环,返回敦煌。

    于是赤松德赞下令藏人不得修习禅宗,但事实上禅宗在西藏并未断绝,却深入在修行者心中,深深地影响着大圆满的教法。

    像七觉士中的玛﹒仁钦乔、娘定僧埃等即深受禅法的影响,而莲师二十五弟子中的南卡娘波(虚空藏),同时也深受他的禅宗导师曼和尚的教晦,而将他推荐给当时沙州的都元帅尚乞儿心。而摩诃衍回到敦煌沙州后依然在藏人的社会中被尊为大德,而受到崇仰。

    因此,禅似乎在首都拉萨受到压制,但却在西藏的其他地方断续融入西藏的教法中,尤其化入了大圆满的血脉中。这或许可以说是莲花生大士与达摩祖师在西藏的相遇吧!

    从吐蕃王朝的崩溃到元代重新统一的期间,由于政治的分散,复兴佛教活动也是分散的、自流式的,由于求师学佛的渠道各异,因而形成了各自的修学的流派,称之为新派。以区别于旧派,即宁玛派。

    宁玛在藏语中是古、旧的两重含义,宁玛派是藏传佛教中最重要的教派之一,是藏传佛教传下来的前弘期所传的佛教。朗达玛灭佛,僧人逃到康区(四川、青海、西藏交界地区),继续弘法、修学,直至今日康区仍是藏传佛教 很兴盛的地方,香根活佛说:康区的色达(位于四川省)是活佛最多的地方。从11世纪以后,陆续出现二三十种教派支流,主要有宁玛、萨迦、噶举、噶当、觉囊等,到15世纪格鲁派形成后,没出现过新的教派。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March 16

    藏传佛教一 "佛教入藏"

    200642214223718 2006323162047377

     

    世界佛教的流传的经典语系分三大系:巴利 、汉、藏。藏语系佛教称藏传佛教。在国内流传的藏传佛教的区域有:西藏、四川、甘肃、青海、内蒙等,目前东北和沿海一带也开始流传。国外:不丹、印度、锡金、尼波尔等地,目前欧美也很流行。

    藏传佛教以大乘为主,大小乘兼容,以密乘为特长,显密圆融。其经典丰富,学经修学次第严谨,修习仪轨传承缜密,寺院管理制度化。转世活佛人才辈出等成了藏传佛教的不共的殊胜,为世所瞩目钦仰。

    西藏佛教的传入始于松赞干布迎娶尼波尔赤尊公主和大唐文成公主,二公主均是佛教徒,大量的经典、佛像、僧人、法器随之入藏。一代藏王赤松德赞(松赞干布曾孙)从印度迎请莲花生大士,建桑耶寺,度贵族子弟出家为僧,请印度的说一切有部十二比丘入藏传比丘戒,建立僧伽制度,培养僧才,译经弘法,并迎请印度大论师参与论经,至此大小、性相、显密大体完备,为防止部派纷争,藏王下令不译其它律典,专说一切有部律。请印度密宗大师传授瑜伽部灌顶密法,又以公开的方式,取舍优劣的办法,将西藏原始神教------笨教的违反佛教教义的祭祀方式取消,用行政手段使其教徒放弃笨教。他的两个儿子继承王位,并兴隆他的弘法事业。从佛教传入的七世纪中至九世纪中,为藏佛教前弘期。

    公元841年朗达玛灭佛,有的僧人逃到康、青、印度等地,保存经典,坚持弘法、修学甚至译经。当社会渐趋稳定后,卫,藏地区始有人到康、青、印度等地求师学佛,或从汉地请来比丘传戒,僧人渐渐增多。当时阿里地区的朗达玛的后代,藏王智光大力提倡佛教,派人到印迎请经师,迎请阿底峡尊者入藏,据说智光是以生命的代价来迎请尊者的。尊者入藏重兴佛法,一蹶不振的佛教在西藏地区又获空前的发展。印度输入佛教到藏地,到尊者入藏才谓始获成功。从此佛教在藏地如日中天。这时期称为后弘期。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March 11

    “唐多括罗”的故事

    69516487_20073816314315091product2s6k890035 

     

    藏语“唐多括罗”意为“解脱经轮”,或叫“摩尼轮”它是一种转筒,其内填装有无数的经文和真言,依顺时针方向绕着中轴卷紧。有些转经轮很小如陀螺一般大;有些则很庞大,充满了整间房屋。手摇经轮者常是手持中轴的把手,依顺时针方向摇转经轮。有些转经轮则计计成流动的溪水和瀑布来转动,也有利用风力、火力、电力的。如此它们可以利用大自然的能量,并将此赞美与祝福送到各处。虔诚者相信,不断地转动转经轮,或悬挂“经幡”于风中飘扬,则真言与经文之祝福和祈愿都会实现。

    佛经上讲,转动经轮功德不可思议,可令所在地方吉祥圆满……

    康地(四川与西藏交接的地方)的人们马术高超,与常骑马者一样,他们喜爱他们的马匹。大约一个世纪以前,康地分裂成十几个小王国,每个小王国采取强制征兵而拥有自己的军队。

    从前在偏远的康地的东边有个老人,人们都叫他“摩尼老叟”,因为他日以继夜很虔诚地一直在旋转自己做的小摩尼转经轮。转经轮里装満大悲观世音的心咒------嗡嘛呢贝美吽。“摩尼老叟”和儿子住在一起,他们还有一匹骏马。儿子是老人生活中的喜悦,那匹马则是男孩的骄傲和快乐。

    老人的妻子在漫长岁月辛勤持家下,早已离世投生到更有福报的地方去了。父子俩住在平原边靠河的一幛简陋石屋中,过着朴素单纯的日子。

    有一天他们的马不见了,邻居们都为老人遗失了唯一的财富而惋惜不己。但是老人却黙不作声继续摇动他的转经轮,口中不断地念着“嗡嘛呢贝美吽“。这句西藏最流行的真言,对别人的询问和安慰,他只是淡淡地说:“要心存感谢万事万物,有谁能说什么是福?什么是祸?咱们等着看吧……。“

    几天后,那匹骏马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对野马。老人和他儿子很快就驯服了这对野马,于是每个人都为老人的意外好运而欢呼恭贺。老人摇着转经轮体微笑着说:“我很感谢……但谁晓得呢?咱们等着看吧。”

    之后,男孩在骑其中一匹野马奔驰的当儿,跌下来而摔断腿。邻居们将他抬回家,大家都咀咒那匹野马并为男孩的恶运而叹息不己。不过老人坐在爱子的床边只是不停地一圈又一圈地摇着他的转经轮,嘴里轻声喃喃地念着大悲观世音的心咒。他既不抱怨,也不抗议他们的命运,只是温和地点头,重复他以前说过的话:“佛是慈悲的,我很感激我儿子生命幸存。我们等着看吧。“

    隔了一星期,军官到村上来点召征集年轻人参加打得正激烈的一场边境战争,,当地所有的年轻人都立刻被带走了,只留下“摩尼老叟”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村民们争相向老人恭贺他的好运,并将这好运全归功于老人不停摇转经轮,以及他那干裂嘴唇不曾间断持诵真言所累积的善业。此时老人笑而不语……

    一天,当男孩和他父亲注视着他们的马群在草原上吃草时,沉默寡言的老人突然唱起歌来:

    人生就这么周而复始、起落,

    有如水车

    我们的生命就象它的桶子,空了又满,

    满了又空。

    似陶土般,我们的肉体

    被塑成一个形态之后又一个形态;

     

    形体破灭了又重生,一再再地,

    卑下必高升,崇高终坠落;

    黑暗将变亮,富贵转成空。

    儿啊!如你是个非凡的孩童,

    他们将会迎你进寺院,如转世活佛。

    儿啊!如你过度聪敏,你将沦于案牍劳形为他人的争执所束服。

    一匹马有一匹马的困恼。

    财富虽好,

    但太快失去它的滋味,

    终将成为负担、争执的根源。

     

    没有人知道什么业等着我们,

    但是我们今日播种的因,

    在来世将会成熟结果;这是确定的。

    因此,要慈悲对待所有的人,

    不要在得失的幻想上心存偏见。

     

    不希求也不恐惧,不期盼也不焦虑

    不论你的命运如何,要常心存感激。

    接受每一件事,接纳每一个人

    遵从佛陀正确无误的法教。

    要纯朴保持自在,自然保持安适与祥和。

     

    假如你喜欢,你尽可能把箭射向虚空,

    儿啊!但是他们终将要落回大地。

     

    这是,本初的戏曲,

    当大圆满来时,一切都是大圆满。

    不垢不净,无缚亦无解,无修更无证。

    所以是大圆满,烦恼即菩提,

    没有不是大圆满,

    从本初开始直至永远的本初,

    生起的当下即圆满,

    都是这样圆满。

     

    摘自〈日月真影大圆满〉一书

     

    注:藏传佛教的“宁玛巴”派的最高修行证悟境界为“大圆满”,与汉地的“禅宗”有异曲同功之妙。